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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4 来源:绍兴信息港

导读

修一条进村公路,这是靠山村人的期盼。可这个愿望却迟迟不能实现。20世纪70年代大集体时,靠山村生产队买了一辆手扶拖拉机,曾经修过一条拖拉

修一条进村公路,这是靠山村人的期盼。可这个愿望却迟迟不能实现。20世纪70年代大集体时,靠山村生产队买了一辆手扶拖拉机,曾经修过一条拖拉机路,这条路从村公所一直到生产队的仓房。后来实行生产责任制,土地到户,这条路就被路旁的几家人捡了个便宜,据为己有。他们把路变成地,种瓜栽菜。这是公共资源,大家的东西,是多是少,人人有份,被少数人霸占,其他人家虽然觉得不合理,不高兴,但是大家觉得就算按人口来分这地,一家人也分不到几平方米,也就没有去计较。当初的疏忽,想不到这给后面再挖路埋下了麻烦。  经济的发展,带来了人们的生活的变化,交通闭塞对靠山村人的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影响,村里不通公路,也严重的制约着生产经济的发展。“要致富,先修路”是硬道理。现在,村里人盖房需要大量的建筑材料,不通公路要到一公里以外的地方去挑去背,路凸凹难走,费力费工费钱,极为不便,困难很大。晴天情况还好一点,如果是雨天,泥滑路烂,空身行走冷不防都会意外跌倒,运气好点,跌得弄赃衣服,手脚破皮。运气差的话,那情况就不妙了,摔断手,崴伤脚。有的人打了许多针,吃过不少药,几个月都好不了。在这种路上搬运物资,难度大,危险。村里的人早就意识到没有一条好走的进村路是不行的,早就有人提出修一条进村入户的公路,虽然很多人赞成,但因种种缘故,这路却一直没修成。如今多数人的钱袋子鼓起了,家里买车有摩托,这些玩意儿开不到家,只能把它们停放在离村半里外的公路边,既不方便也不安全。于是把公路修进村就成了摆在村民们面前急需动手解决的一件大事。  修路嘴上说起容易,但不是说修就可以马上动手修的。假如这样的话,那路早就修进村了,是等不到现在的了。修路遇到的障碍首先就是路所经过的路线的用地问题。这是一个棘手难解决的问题,这件事,让李伟伤透了脑筋。李伟,这次修路的主角,他中等身材,黝黑的脸,浓眉,50多岁,当过兵,参加过自卫反击战,做事认真负责,在村里威信较高,现在担任靠山村的村民小组长。为了挖路,李伟召开了数次的社员会。每次开会,每家人都在打着各自的小算盘,各执一词,大家争得面红耳赤,意见怎么也统一不起来。每次会议都是在争吵中不欢而散。  其实问题并不复杂,焦点主要集中在这路要从什么地方经过的问题。开会是为了解决问题,这种扯皮不解决问题的会议使许多人极为不满。李伟也认为不能开这种无用的会议了,必须尽快拿出挖路的方案。在召开第六次会议时,会议一开始,李伟就明确宣布:“这是商量研究关于修公路的一次会议,今晚一定要制定出主要方案。”会上,有几个人大胆的提出按照过去的拖拉机路来挖路,多数人赞成这种建议。这是一个方案,但是却遭到李伟的妹妹李娟一家的极力反对。于是只好采用举手的方式进行表决,以少数服从多数,基本通过了这个修路方案。还没散会,李娟和丈夫就黑着脸离开了会场。看到这种情形,其他人心里清楚,修路肯定不会顺畅,一定会遇到麻烦。  尽管只是修一条进村入户的公路,但是为了把这路修得标准一点,尽量做到一步到位,避免今后再重复投资扩修,大家商议决定还是按照程序,首先对路线路址进行测量。这天,李伟率领一干人扛着测量工具,有说有笑的从村公所旁一路拉皮尺打小木桩做标记测量下来,当测量到李娟家的地边时,只见李娟一家早已气势汹汹的等候在那里。看到李娟,测路人刚才的高兴劲儿早已躲到了九天云外了。这李娟,在村里不是一般的人物,她45岁左右,肥胖身材,站着时仿佛宽度比高处长,一头蓬松的头发,堆着厚肉的脸上涂着一层白粉,塌鼻,翻唇,人们背后叫她“母老虎”。只见她两手叉在脾间,大声喊道:“你们要挖公路我们不反对,可你们不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啊,凭啥要从我家的地里通过?”大家平时就知道李娟的脾气,看到眼前这种阵势,哪个还敢去捅这个马蜂包,一个个都变成哑巴似的,站在原地,等着看这出已经拉开序幕的戏的上演。  李伟走上前两步,说道:“哎呀,我的小妹,请你们别闹好不好?修路是大家的事,已经开会反复讨论商量决定的,你们也参加了会议。”  “我的哥,不是我闹,是你们做事不公正。既然修路是大家的事,凭什么让我们捐献土地?”  “当初不是都协商好了,你们已经同意了,怎么现在又变卦了?”  “我们是同意了,但不是同意你们想怎样做就怎样做的。”  “哎呀,你不要扯这扯那了。修路对大家都有好处,这路只是从原来的老路通过,你们放心,不会占用你家的包产地,占用着的地,我们一定会按照协商好的一分不少的赔偿给你家的。”  “哥啊,你说的好轻巧,那里有什么老路新路,这是我家的地,别人不清楚,难道你也不知道?”李娟挥着右手,咽了一口唾液,接着道:“这路明摆着不就是要从我家的地里通过吗?难道你们要让路从地的上空飞过去?如果挖路不关我家的事,我怎么敢得罪你这个大组长。”  “你真……”李伟满脸通红.  围观的人渐渐多起来,还没等李伟把话说完,一个青年叫道:“真是不讲理,胡搅蛮缠,这路挖出来你们不过吗?”  “是我不讲理,还是你们不讲理,老娘我今天定要让你们搞个清楚。”李娟转向正在抽烟的丈夫说道:“你是聋了还是哑了,他们一个个欺负咱家,你倒是一言不发。”  “你们前天丈量我家的公路用地量得一分五厘,我们再反复进行测量,不算今后公路影响到的面积,我们量得二分三厘,你们量少了八厘,这不是存心蒙骗我们吗?”李娟的丈夫说道。  “本来就是白占白要,现在还想多要钱,真是见不惯钱,心比大锅底还黑。”不知谁在嘀咕。  李娟耳尖,听到了这话,暴跳如雷的叫道:“你们要占用我家的地挖公路,还说这扯那,不想赔偿,究竟安的什么心?你听着,老娘我是不好惹的!”  李娟霸道泼辣,刁钻自私,在村里是出了名的。李伟对小妹脾气性格了解,小时候,凡事李伟都要让李娟三分。李伟清楚这样争吵下去是不能解决问题的,他示意大家不要再与李娟白费口舌了。几个测路的人面对李娟气势汹汹的架势,看到一家人那凶神恶煞的样子,大家都知道这拦路虎是惹不起的,只好停止一切工作,迅速撤退,避避这风头,看看情况的发展再说。其他围观的人也议论纷纷的走散了。  李伟知道这块硬骨头不好啃,可自己是组长,对解决这件事有无法推卸责任。晚上,李伟只好硬起头皮到李娟家做思想工作,希望李娟一家能够顾大局,让一让步。李伟刚一进门,李娟一见是他,就没嘴没脸地说道:“我的好哥哥,你还好意思来我家,我还以为你早把我这个妹妹忘记了呢。”  “哪里,哪里,小妹,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嘛,你知道,有些事我也很为难的!你应该理解我,支持我。”李伟说道。  “让我理解你,难道你理解我吗?”李娟提高嗓音叫道。  “我是来与你们商量事情,不是来跟你吵架的。修路对你们也有好处,你们就通融一下,不要再阻拦了吧?!”李娟的丈夫斜靠在沙发上,翘着右腿,不阴不阳地说道:“我的哥呀,修路不只是我一家的事,凭什么让我家白白的多出土地呢?”  “是啊。哥,要修路我赞成,如果这路一定要从我家的地上经过的话,必须先把钱赔给我们后才能挖路。”  “哎呀,这个嘛,其他人家的地也占用着的,可人家没有......”  “他人的赔不赔,赔多赔少我不管,占用我家的地必须赔偿,我家的那块地你们要用可以,但必须赔偿四万五千块钱。少了一分就没得商量。”李娟态度坚决的说道。李娟的妹夫也在旁边点头附和着:“对,是是!少一分也不行。”  李伟本来脾气较好,忍耐性也不差,可听到这话时,却被气得脸红脖子粗,额上条条青筋暴跳,想说的话卡在咽喉无法说出来。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妹妹竟然这样蛮横不讲道理,漫天要价,连面子都不给自己一点。  李伟觉得再争辩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,就的闷闷不乐离开了妹妹的家,去找副组长周新等人商量怎样解决修公路的问题。  周新平时就看不惯李娟蛮不讲理的行为,听了李伟的陈述后,他愤愤地说:“这家人真是太心黑。李伟,你妹妹是饿钱那年生的吧?”  马超民说:“我们别再跟他们罗嗦了,山不转路转。我看把公路改道,这个问题不是就解决了。”  “如果改道,这公路里程就要增加半公里,投资也要增加,我看不行吧?”李伟有所顾虑地说。  周新说:“按照他家的要求进行赔偿,赔了他家,其他人家肯定也要照样进行赔偿。这些赔偿费,可以挖好几条进村公路了。”  “究竟要怎么来挖这条路,我们再进行认真的查看研究后再决定好了。”李伟说出了自己的意见。  几个村组干部经过一番考察,认真核算,通过与李娟家提出的赔偿要求对比,觉得改道确实更划算。于是一锤定音,一致决定进村公路改道。  作一些准备工作后,靠山村进村公路又开始动工了。推土机轰隆隆的吼叫着,一个上午,50多米的公路已见雏形。正当李伟等正在满心欢喜的指挥挖路的时候,李娟和丈夫气喘吁吁地跑来,李娟二话不说,满脸怒色地跳到推土机的前面,推土机师傅傻了眼,赶快把机器停了下来。只见李娟挥舞着右手,大声喊:“亏你们做得出来,挖进村公路只为你们自己考虑,丢下我们不管。真是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啊”  “说得对呀。”周新阴阳怪气地说道。  李伟:“妹妹,这不能怪我们,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呀。”  李娟的丈夫不满地说:“哼,你们真是说的还比唱的还好听,有好处时怎么会想到我们。”  “这家人太不像话了,简直是无理取闹。”不知谁说道。  “是啊!”几个人附和着叫道。  “你们挖路只为自己着想,丢下我家不管,竟然还说出这种话,简直是欺人太甚。”李娟大叫。  “我的大姐,难道是我们不让公路从你家旁边通过?是你家欺我们,还是我们欺你家?”马超明说。  “不管怎么说,公路必须从我家门前经过,否则你们今天休想在这里继续挖下去。”李娟双手插腰,气冲冲地喊。  再次遇到拦路虎,修路的事,又只得停止。  这事又僵持了几天,闹到了村公所。由村委会赵支书、王主任亲自出面召开现场会议,经过协商,在他们的调解下,决定按原方案挖进村公路,占用到的土地(包括李娟家的土地)每亩以8万的价格进行补偿。按照实际占用面积(村主任再次亲手丈量),李娟家领到了12000元补偿款。经过多方折腾,公路终于得以开挖。  几天后,进村公路终于修通了。可事情还没有结束,正当路上人来车往时,这路又出了问题。一天,周新从县城购买了一车建盖新房的建筑材料,当车子行驶到李娟家的门外路口时被迫停了下来。李娟家用石头、树杆等把公路堵了起来。他们的理由是给予她家被占用土地的赔偿太低,他们不得采用这种方法来维权,挽回损失。周新前去交涉,他还未开口,李娟抢先说:“你们要过这条路可以,但必须再赔偿我家4万5千块钱,否则休想通过。”  “不是赔过了吗?”  “你知道,这么大一片地废了,只赔那么一点钱,是哄鬼吗?”  “你们真是……”周新的话还没说完,李娟抢着说:“我们怎么了,哪儿得罪了你?”  周新只能看着被堵的路气冲冲地干瞪眼,然后请人把东西从车上缷下来,再请人把这些建房材料搬运回家。  这事拖了20多天还未能解决,经村民多次向村委会汇报,王主任只好再次出马进行协调,经过与李娟家讨价还价,终达成再给李娟赔款3.4万元的协议。几天后,村民凑足3.4万元现金。一天上午,李伟领着王主任、村会计来到李娟的家。  李娟一家对村主任一行的到来好像没看见一般,爱理不理的。李伟说:“妹子,我们是……”后半句还在嘴里,就被李娟抢过去:“哥,我知道,你们是又来做工作的吧?”  王主任:“大妹子,你别急嘛,我们不是来做工作,是来……”  李娟:“我的主任大人,你们不要来忽悠我们,浪费我们的时间了,你们赶紧走吧,我要做事情,没工夫陪你们磨嘴皮。”说完,她转身进了厨房。  村会计大叫道:“你们不要地钱吗,我们是来给你们送钱的,难道想通发善心不要了?”  会计的话音刚落,李娟从厨房飞了出来,她那丈夫也不知从什么角落钻了出来。会计把几打钱递给李娟,李娟接过钱。伸出舌头,用右手食指在舌尖上蘸了蘸唾液,把钱数了四遍,她那黑脸终于绽出了笑纹,说道:“不错,3万4千块。”李娟把脸转向丈夫,还不等李娟下达命令,她的丈夫已经拿起工具,三步变作两步,飞快的跑出门外,“噼噼啪啪”,几个回合,把设在路上的栅栏三下五除二拆掉了。  几经周折,靠山村的进村公路终于顺利通车了。  路通后,靠山村的人们外出或回家方便多了。不过,当村民经过李娟家旁,尤其是看到她家的大门时,总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。   共 4894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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